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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深层次的原因在于,地方官员的帽子是地市给的。因此,县域扩权的负面效应,如果不能解决官帽子的问题,真正很难落实下去,再加上一些贫困地市,将中央和省里下拔的各项资金进行截留。“地方能拿到一半就不错了”,一位官员说就是这样的结果。
这几话是就到点子上去了。为什么不能把县市的官帽子上升到由省里来发呢?无论是省直管还是地市管,做到这一点应该是不难的。
因此,建议目前的强县扩权要么向前进一步,将官帽子和钱袋子一并由省里进行管理,要么后退一步,将县市权力还是全部给地市。这样,有了明确的前途和发展目标,两者的博弈也会少很多不和谐的因素。
应该是向前进一步,还能再退吗?事实已经证明县市扩权确实是一个具有积极意义的举措了;再说就算是退一步,地市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会对自己所辖县市一视同仁了的,所谓破镜难圆,就好比离过婚的两个人一样,即使又复合了,心中的阴影是抹不平的,再说,难道要让现在的县级市就永远以县级市来作为自己的发展目标吗?永远就只能以支持地市的发展为自己的己任吗?那么搞活县域经济不就成了一句空话吗?真如此,那只能是退步!这肯定不是无边的本意吧?是不是应该这样来理解无边,他这样说不过是在反复观察而结果却让他极度失望之后的愤懑之语?是一种不在其位难谋其政的无奈,我想,他在写这篇帖子的时候内心肯定是极不平静的,正如其名,是无边的落寞吧!
其实把话说穿了,省直管与地市管一直纠緾不清难作定论的最根本的原因我看不在体制上而在官员对权力与位置的依恋上,有一句话叫:先做人,后做事,说的很好,但如果有人把它换成了先做官,后做事就不好了。但事实上这样的人其实很多的,试想,如果地市的官员们不是为了自己好出成绩他又何苦尽做一些撤东墙、补西墙,置下面县市利益不顾而专于发展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事情呢?而县市的父母官们之所以宁挨骂亦唯上的心态则是其的另一个注脚。
在中国,官帽子是权力控制的纽带,只有理顺了官帽子的问题,省直管与地市管就不成其为问题了,县市要扩权,首先应该扩大县市官们的权,否则,“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强县扩权的影响并不深远,力度并不大,落实也不够”就是避免不了的。
再谈一下自己的看法:余以为扩权这个事上,吾省应该步子要迈得更大一些,要有一种超前的眼光和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不要老跟在先进们后面亦步亦趋,邓总工程师不就说过,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吗?所以:
一、扩权的强县原则是都实行省直管模式,其主官由省管、省直接任命;
二、对大治等确实距地市很近并有相互整合之可能的县市要么改区要么恢复为县,取消地市“代管”的说法(这确实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其实谁都知道代管与所辖在根本上有区别吗?在此不得不佩服祖先为我们创造的汉语言的伟大的多变性、包容性和通融性了,另外,也不得不佩服最初提出代管这一说的人,你太有才了!),并且,这类县市在今后的发展规划到布局上应积极地与地市统一与对接;而对距地市较远的县并具有一定潜力的,地市应积极支持其发展,以便在适当地时候设省直管市。简而言之,就是立足现在,放眼未来在此基础上划定现有地市的所辖及其发展空间,让省管市与地级市各得其所,各谋其政,以避免相互猜忌和相互牵扯,减少摩擦各自更快发展。
三、不鼓励贪功求大的造城,什么天仙潜(注:指湖北的天门、仙桃、潜江三个省直管县级市)或天仙或广悟合并我认为都不是正确的发展思路,包括随州广水的合并我认为也是失败的,广水应独立并直管。
四、最终,形成省下辖省会城市、区域性中心城市和省管市(可定为副地级)、省会与中心城市再下辖适当数量的区或县的行政体系。 |